小时。”
“他已经认罪了?”
“看到合同的时候,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通讯切断。
货轮甲板上,雨停了,海风依旧带着腥咸。
秦疏影把一把缴获的步枪踢进装备箱,盖上盖子。她直起身,视线越过甲板,落在医疗区的角落。
那个之前认出她的船员,正死死抓着保温毯,身体抖得像在过电。
他看见秦疏影走过来,本能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铁皮舱壁。
秦疏影看着他。
如果是半个月前,这人在认出她身份的那一秒,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塔尔塔罗斯教给她的生存法则里,没有留活口这一项。
她手指动了一下。
袖口里的薄刃滑落到指缝间,又被她无声地推了回去。
秦疏影伸出手,一把揪住船员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船员吓得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惨叫。
秦疏影没有动手。
她拖着他,走到警戒线外,把他推向站在那里的两名行动人员。
那两人是霍青棠的部下。
“这人带了定位针,是内鬼的线索。”秦疏影拍了拍手上的灰,“归你们了。”
两名行动人员立刻扣住船员的手臂。
船员睁开眼,呆滞地看着秦疏影。
“你不杀我?”
秦疏影转过身,背对着他。
“我以前脏。”
她语气很淡。
“但现在,按规矩办。”
她没再多看那人一眼,向顾寒舟的方向走去。
船员被扣押着往隔离舱走。
他回头看着秦疏影的背影,又看了看甲板上那些被集中看管的武装分子。为了能在接下来的审讯里换取减刑,他忽然停住脚步。
“等一下!”
船员扯着嗓子大喊。
霍青棠转过头,冷冷地盯着他。
“那个人,我没见过脸!”船员呼吸急促,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我见过另一个人去找裴鸢!”
顾寒舟停下脚步,转过身。
船员咽了口唾沫。
“货轮离港前两天,我去拿地下钱庄的借条。我隔着玻璃看到,裴鸢在跟一个男人说话。”
白鸦走过来。
“那男人长什么样?”
船员拼命回忆。
“他戴着手套,把借条递给我弟弟的时候,我看见他右手大拇指上,戴着一枚很宽的银戒指。”
甲板上的风声似乎停顿了一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