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本与赵国缔结盟约,你又进言,说赵国必亡,我齐国只需袖手旁观,坐收渔利,秦国绝不会动我分毫!寡人又信了你,赵国彻底覆灭!”
“秦国灭燕,燕王遣使,跪于殿外,泣血求援!你却说,是燕国太子丹自寻死路,与我齐国无关!寡人再次信你,燕国……照样亡国!”
“如今!大秦八十万大军兵临我齐国边境!亡国之祸就在眼前!你反倒告诉寡人,一切由寡人做主?
“之前那些误国谗言,你都白说了是吗?
“寡人真是谢谢你啊!后胜!”
“若非你的次次误判、次次误导!我大齐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孤立无援、任人宰割的绝境!”
齐王建越说越怒,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来人!!”
“来人啊!!!”
“把这个误国的老贼给寡人拖出去!斩了!!”
丞相后胜瞬间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惊慌失措地连连叩首:
“大王!大王饶命啊!老臣知错了!老臣……”
“晚了!”
齐王建满脸杀意,厉声打断:
“我大齐即将覆灭,皆是你这老贼一手造成!你没必要再活着了!”
“下去!给齐国的列祖列宗继续出你的‘妙计’吧!”
“你的鬼话,寡人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了!
“来人!给寡人拖下去!立刻行刑!!”
殿外禁卫军闻声,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无视了后胜那凄厉的求饶声,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连拖带拽,直接将他拖出了大殿!
很快,殿外便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