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震惊,内心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嬴政的目光,难得地充满了温柔,他望着赵宸,仿佛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你的生母,本不姓赵。她姓夏,是我……苦苦寻找了二十年的女子。”
“她叫,夏玉房。”
赵宸心神剧震,连忙追问:
“您凭什么这般笃定我就是您的孩子?又为何认定我娘亲就是夏玉房?万一……万一认错了怎么办?”
嬴政摇了摇头,语气无比肯定。
“绝不会弄错。”
“你的眉眼,你的长相,和阿房简直一模一样!”
“况且,多年来我一直命黑冰台暗中寻访查证,你娘亲贴身的那块玉佩,玉佩核对无误,样貌也完全对上,我断然不会认错自己的骨肉!”
嬴政看着依旧处于震撼中的赵宸,接着问道:
“你心中,还有别的想问的事吗?”
赵宸消化了许久,才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了,没别的想问的了。”
嬴政的眼神黯淡了一瞬,轻声询问:“那你……心中恨我吗?”
赵宸沉默片刻,坦然答道:
“谈不上恨,但我对您,实在亲近不起来。”
“不过我知晓,娘亲的心中,从来没有怨恨过您。”
听到这句话,嬴政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眼中流露出一丝慰藉。
他忽然展颜一笑,说道:
“行了,你动手吧。”
赵宸当场愣住,一脸茫然:“动手?动什么手?”
嬴政解释道:“之前你在章台宫说过,倘若寻到你的亲生父亲,定要将他痛打一顿,好好出一口恶气。”
“如今,机会就摆在眼前。”
“你尽管动手,孤绝不还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只是别打在脸上,孤明日还要上朝,脸上有伤,会被众人察觉,有损我这秦王的威仪。”
赵宸闻言,顿时失笑。
“当初我只是随口一说,您居然记到现在?”
“再说……我哪里敢动手打您。”
嬴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他试探着,用一种全新的称呼问道:
“孤可以唤你,宸儿,可以吗?”
赵宸心中一动,却依旧嘴硬,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随便您,嘴长在您身上,您愿意叫就叫呗,我也阻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