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淳于越,眼神中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构陷我大秦上将军,轻辱周室正统血脉。”
“淳于越,这绝非一句‘不知’,便可以轻易揭过去的!”
听闻此言,淳于越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如白纸般惨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殿内的不少文臣,此时也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
他们都看得出来,大王今日,是铁了心要借着这个机会,彻底处置了淳于越。
淳于越的心中,终于生出了无尽的恐惧,他疯狂地在地上磕着头,痛哭流涕地求饶道。
“大王!臣知错了!”
“臣真的知错了!臣万万没有想到,上将军之妻会是周王室的血脉啊!”
“求大王饶命!求大王饶命啊!”
嬴政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出奇的平静,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看在扶苏的份上,孤,赐你个体面。”
嬴政微微一挥衣袖,冷漠地吐出一句话。
“来人,将其打入牢狱,午时赐酒。”
此话一出,便是给淳于越判了死刑。
殿外值守的禁卫军听到殿内传来的旨意,当即齐声应道。
“诺!”
几名杀气腾腾的秦军将士,大步流星地走进大殿。
他们不由分说,直接一左一右地架起了瘫软如泥的淳于越,拖着他往殿外走去。
淳于越一路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大王!大王!饶命啊——!”
然而,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去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