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上当:
“你他娘的告诉我,你一个区区20多人的小厂,还需要配备厂医?”
结果却听到林言的振振有词:
“别看我们厂现在小,我这可是国家重点的外汇项目,将来可是要挣外汇甚至是扩建的,所以未雨绸缪一点怎么了?”
“而且我还要在周边建一个酒水厂乃至香水厂来赚外汇,周围的地皮都已经被我买下准备扩建了。到时候这个厂至少一两百号人,要个厂医难道是很过分的事情吗?”
“当然,目前你确实可能闲得没事干,所以就来我这儿先当个化工助理吧。也不需要你干多,先帮我把制氩装置给弄好,然后过来学知识,将来帮我弄大型制氧机、液氮分压塔、制氢装置、乙炔工艺、氯碱工艺与卤素提取......哎哎哎,你别跑啊!”
在这样的授课过程中,时间逐渐来到了12月底,林言刚和回去休假的苏联专家告别、并把自己的小甜水也一并送上火车时,忽然收到外贸部人员的通知:
“小林师傅,奥地利Voest公司和法国的工商代表人员已经抵达咱们哈市的工厂,不知道您能不能抽空过来和他们见一见?”
与此同时,机械厂内,菲舍尔看着迷你版的氧气顶吹转炉,眼睛陷入深深的迷茫:
自从1945年奥地利被苏美英法四国分区占领后,就没听说过有到他们国家来留学的中国学生啊。
而且他们这段时间的专利技术还没怎么卖呢。
所以制造这个设备的中国人,到底是怎么将这玩意给复刻出来的?
(扛不住了,今晚先一更,下一更明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