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卫凡比传闻中还要更妖孽。
传闻中的卫凡还只是辟穴武人，可他眼前的，哪里是什么辟穴武人，分明是个天人四重的武师，还领悟了刀势，妖孽得令人头皮发麻。
卫凡身影破空，从山壁豁口冲出来，一路震碎掉落的巨石：“你师父不是孙景林吗，一招不过就跑，未免丢武宗的脸！”
身影一闪，他在半空就追上了倒退的袁子安。
虽然境界不如袁子安，但他的轻功圆满，速度甚至比袁子安还快。
荡魂式！
卫凡又是一刀劈出，刀势如同海浪般连绵不绝，袁子安只觉得心神不停震动，大半的心神之力都要用来抵抗这荡魂式，根本无法发挥出他半步神境的优势，只能用真身的真力来和卫凡对轰。
他也是劈出一道漆黑的刀芒，与卫凡的刀芒碰撞在一起。
一瞬间，恐怖的力量通过刀芒传递，他手臂震颤不已。
“好重的刀！”
袁子安瞳孔收缩，手上的刀被高高弹起，差点脱手而出，蓬的一声之后，漆黑的刀芒便应声而碎，真力四散。
溃散的真力横扫四面八方，方圆十几米顷刻间化为齑粉，掀起巨大烟尘。
“不愧是至尊真气！”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横练先天的紫色真气叫至尊真气了。
他半步神境，真力已经蜕变了九次，是真正意义上的真力。
而卫凡只是天人四重，真力只蜕变了四次，按理说真力是不如他的。
可两人真力凝聚的刀芒对轰之下，他的蜕变九次的真力还不如卫凡只蜕变了四次的至尊真力。
当然除了真力上的不如，还有卫凡那一声恐怖无匹的巨力。
几万斤重的刀劈来，至刚至猛的力量本身也很恐怖。
“很妖孽，但死掉的妖孽就不是妖孽了！”
袁子安眼中寒光闪烁起来。
接连两次碰撞，他可以确定卫凡神境之下无敌，除非也是领悟了刀势的妖孽才能力压卫凡。
没有领悟刀势，或者没有相等的境界，比如剑势、枪势这些的人，哪怕再厉害的半步神境，也奈何不了卫凡。
咔嚓！
他的体内传来一声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裂开一样。
刹那间，一股让人神魂颤栗气机横扫而出，恐怖的波动像是要冻结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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