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来回切换,“你们都瞧不起我,我要把你们都杀了,把你们的眼睛都剜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呜呜。”
六郎站在牢房门前听了一会儿,最后掏了掏耳朵没好气道:“活的这么痛苦就自我了断呗,哭什么?是死是活完全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你不敢?怕死?不知道怎么做?上吊咬舌撞墙绝食等等,只要你有心,死的法子有千百种……”
傍晚的时候,商昭和宋长乐终于又看到了六郎,听说在他牢房里待了一天,就跟一个囚犯唠嗑,唠了一天,吃晚食了才回来。
“六哥你什么时候有这癖好,跟囚犯聊的这么投机?若是让爹娘知道你这样,肯定要揍你。”宋长乐闻到了六郎身上的一股霉臭味,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宋长玉浑然不觉身上是否有异味,他这会儿很是得意,手里摇着玉顾折扇,口气随性,“你六哥我只要愿意和谁都能处的来,这也是本事知道不?算了,没啥好说的,我饿了,中午在牢房里只吃了两个馒头垫肚子,晚饭我要吃肉。”
“还能饿着你不成?离了京,娘和奶奶都不在,没人管着你,你又开始上房揭瓦了。”宋长乐嘀咕。
此时三人坐在凉亭,兼职厨子的侍卫把晚膳端了过来,又熟练的摆上碗筷,三人正要动筷,却见一个守牢房的侍卫脚步匆匆的过来。
“见过太子。”
“说。”商昭言简意赅。
侍卫低着头快速道:“禀太子殿下,全俊男吃完几个黑面馒头后,就撞墙自尽了。”
“怎么突然想不开自尽?人死了?”商昭有些疑惑。
“死了,撞的哐当响,抽搐了几下就断气了。”侍卫回道。
“那姓全的本就疯癫的很,处事极端,一时没想通寻短见不是很正常?”六郎理直气壮的插话。
守牢的侍卫嘴角一抽,宋六爷可真好意思说人行事极端,那全知县会突然自尽,分明就是被宋六爷洗脑了洗一天,若不是他怂勇,全知县怎么会突然去撞墙?
不过这话现下不能说,得私下跟太子禀报,他若现在说岂不是一次要得罪两尊大佛?
宋六爷肯定会记仇,宋姑娘又是他亲妹妹,到时宋姑娘也不待见他。
其实六郎在牢里劝全俊男自杀劝了一天这事,早传到了商昭耳朵里,这会儿姓全的死了,他只是挑了下眉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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