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粗中有细,心思灵活的一类。”
“哎,其实逼着学习,也是为了将来我们的火器装备在不断的更新,他能跟上今后兵种的变化,不能保守陈规,要学会不断的改进海军战术。目前来说海军人才最为缺乏,即便是大明中的那些水师,懂得在茫茫大海上的海战作战方式和战略都不是精通,算是粗懂皮毛。”
钱虎顿了顿又道:“比起张大彪来,差了很多,毕竟张大彪曾经便是南海一带,出过远航,跟葡萄牙人和荷兰人干过。懂得目前海上的作战方式。”
“郑芝龙可是我们今后的大敌,他是我们南海一带中的霸主,把江南一地的海上贸易统统纳入麾下,江南那些商人都是他的人,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如今我们登州没有江南人前来这里开铺子,跟他有着很大的关系。他是要让我们无钱来发展军备,朝廷也许不知道我们在大力发展海军,但是郑芝龙绝对知道,所以才会四处给我们使绊子。”王镣道。
“现在我们却是被郑芝龙给掐死了,已经放出了话,说是不能让我登州的船只在海上,谁又跟我们合作,便是他郑芝龙的敌人,这家伙毒啊,目前我们还真没有办法,第一步最多是抢占朝鲜,日本这块肥肉我们还不敢伸手,至少郑芝龙还顾忌我也是大明的总兵,官位相同而且我的凶名在外,不易现在招惹。两人又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也搞不出什么花样来,还没有真正的起利益冲突。”钱虎道。
“可是将军,我们现在不得不防郑芝龙,万一他突然派人突然袭击登州沿海一地,虽然我们不惧,但是让我们制造混乱还是可以。至少可以让我们无法全身心发展军备。”王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