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点了下头。
百灵喜滋滋的,露出两排白牙。
直到发现萧临渊直勾勾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文,她才回神,道了王玉娇找钟挽云订制香包的事情:“奶奶没钱买铺子。”
萧临渊这才想起钟挽云之前送给他的香包。
他一直没舍得佩戴,毕竟只有两只,日日跟着他去校场,他担心被弄坏。
原来她当时送香包,打的是这个主意?
“取五百两银票来。”
吴灼奉命退下,须臾,手里已经多了几张银票,合起来正好五百两,直接递到百灵手里。
百灵惊呆了,收好后仔细揣进怀里。
她刚要退下,萧临渊又将她叫住了:“她若不肯收,便道是我借给她的。”
百灵点点头,继续躬身往后退。
萧临渊又将她叫住:“她明早还去松鹤堂请安吗?”
百灵眨眨眼,摇头表示不知:“奶奶没说,青禾说奶奶不用日日去请安。”
萧临渊心头的思念疯长,早已经不可收拾:“明早可以去。”
百灵词穷,抬头看过去。
萧临渊又问吴灼:“徐空青还没回京?”
见吴灼摇头,他又问:“赵家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吴灼提醒道:“爷让三奶奶静候十日,这才过去四日。”
见面的托辞一个个都还没到位,萧临渊很不爽。
她怕他,避讳他,他日日思着念着上赶着,很不值钱,也犯贱。
萧临渊摆摆手,放百灵离开:“来日方长,日后有的是机会。”
话是这么说,不过翌日天还没亮,他便迅速洗漱用膳。
今日仍旧不用上早朝,离卫所点卯的时辰还早,于是萧临渊便无所事事地在后宅四处闲逛。
不知不觉,逛到了行止苑门口。
既来之,不如见之。
吴灼看他要往里走,急忙上前拦下:“爷这样上赶着,很不妥。”
萧临渊拂开他:“做叔叔的来看看侄儿,何时不妥了?”
什么值钱不值钱的,犯贱又是何物?
他就是想见她,还有二十六日才能逼她给答复,他忽然有些后悔定下一月之期。
应该只定半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