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萧临渊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稳稳扶住,倘若当时的新郎是萧景盛,就他这细瘦胳膊,能扶稳她吗?
钟挽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许再胡思乱想。
只是气息汲取到一半,她便忍不住皱了眉。
萧景盛身上这味儿,实在不好闻。
不是清新的松木香,是另一种形容不出的气味,似石楠花,钟挽云不喜。
这才只擦了胳膊……
钟挽云擦到他肩膀时,已经感觉度日如年。
待擦到萧景盛的后背,钟挽云正想换只手,冷不丁出现一只大手握住她那只手。
她扭头看去,萧景盛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钟挽云撇开头,刚转向另一侧,余光里却又出现他两条腿,没穿中裤的光腿。
她皱皱眉,眼神逃窜开,索性正视前方,再微微抬眸,看罗帐。
如此,她彻底看不到萧景盛的身子了,等同于在盲擦。
钟挽云长到今日没这般煎熬过,萧景盛身上的气味一次次冲进她鼻腔,她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
她不愿意再勉强自己继续伺候他,干呕时故意抽手掩嘴。
由于萧景盛握得紧,她用力抽时,身子便往另一边歪,拿巾帕的手理所当然地要找地方支撑。
她故意按在了中衣上。
力道不大不小,素白的中衣上很快殷红一片。
念在他当初救了香檀一命,钟挽云才收敛了力道,否则她定倾尽全力去压。
萧景盛疼得哇哇乱叫,哪里还有心思单方面地朝钟挽云眉来眼去。
“血……血……”钟挽云指着盖在萧景盛臀部的中衣,两眼一翻,往一旁倒去。
百灵和画眉两个不知何时过来的,恰好就站在那个方位。
俩人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将钟挽云接住。
春英和夏莲看到萧景盛又出血了,急得一个去请府医,一个慌忙帮他清洗血污。
府医过来帮萧景盛看伤时,宁安侯夫妇也被惊动。
侯夫人端坐堂屋,忍不住问府医:“盛哥儿被折腾得伤口又裂开,云娘怎得先晕上了?”
她很是不喜钟挽云没把萧景盛照顾好,那些皮肉至今都有没结痂的地方,好不容易开始结痂之处,竟然被钟挽云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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