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杯子送到他嘴边。
须臾,他很明显地嗅了嗅:“你抹的什么香?真好闻。”
钟挽云淡淡地瞥他一眼,怀疑打他板子的官差没用力,打轻了。
她心中反感,面上未显露,只劝道:“少喝两口,否则起夜又要疼了,三爷这几日不宜多动弹。”
夜色温柔,她的嗓音好像也比往日更温柔。
萧景胜乖巧点了头:“好,都听你的。”
钟挽云故意抬手捂嘴,打了个哈欠,然后才问:“三爷可还有什么需要?”
萧景胜看她这么困,便善解人意道:“你去歇着吧,有事再唤你。”
钟挽云毫不留恋地回到罗汉床,再次躺好闭上眼。
罗汉床有些硬,不如床榻舒服,硌在腰上,让她骤然想起海棠树林的那一幕。
萧临渊的胳膊看似结实硬朗,可拦住她时却比想象中要温软,和罗汉床硌出来的冷硬感全然不同。
钟挽云皱起脸,默默念经,不再胡思乱想。
不知睡了多久,她又被哼哼唧唧的萧景胜唤醒,道是三急。钟挽云唤来守夜的丫鬟伺候,她自己则坐在罗汉床边等候。
再次睡下没多久,萧景胜又疼得将她唤醒,让她陪着说会儿话。
反复折腾数次,待到五更天时,萧景胜终于又疼又累得昏睡过去。
钟挽云终于得了闲,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萧临渊此前感染时疾的光景。
如今想想,他的时疾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那时候的他没萧景胜折磨人,断不会一夜将她唤醒这么多次。
也不怪她那时候主动想着跟他圆房,若一开始便是萧景胜……
钟挽云一言难尽地看向落地屏,不愿再考虑这种假设。
迷迷糊糊入梦后,她竟再次回到那片海棠树林,林中的萧临渊紧紧搂着她的腰,将她压在怀里,俯视的脸庞近在咫尺。
钟挽云只听到“咚咚咚”的心跳声,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腰上的臂膀似蛇蟒,箍得她无处可逃:“我才是你的新郎,乖,唤夫君。”
那双妖冶的眸子蛊惑着、诱哄着,眼中浓烈的炙热似乎要将她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