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想求小叔叔徇私枉法,只是想请小叔叔帮忙打听一下这个案子的进程,想知道舅舅到底犯了什么过错……”
“你若求,我也不是不能徇个私。”萧临渊压根不知道她后面叽里咕噜了些什么,只看到她红润的唇翕动着,看起来真柔软。
他目光发柔,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怂恿、一丝蛊惑。
钟挽云半张着嘴,脑子空了空。
他的语气,好像是在说他们俩之间本就有“私”,自然可以徇私?
她试探着求道:“小叔叔位高权重,忧国忧民,前途无量……舅舅倘若没有大过错,请小叔叔救救我舅舅,侄媳感激不尽。”
萧临渊似笑非笑地走近一步,漆黑的眸子似织了一张无形的网,将钟挽云罩在其中。
钟挽云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头皮发麻,半垂下眸子,又柔声求道:“求求小叔叔,我舅舅真不是坏人。”
软软的,隐约带了丝无措的哭腔。
萧临渊感觉自己只要微微摇头,她便可能无助地哭出声。
昔日面对她时,情不自禁的温柔又悄然回归,他软了语气:“好,我明日便让人查。”
钟挽云激动地抬起头,黯淡了一整日的眸子重新亮出光彩:“小叔叔是天底最好的人,侄媳感激不尽,日后定会日日为小叔叔祈福!”
不知为何,她觉得萧临渊既然答应,便不会敷衍了事。
萧临渊听她一口一句“小叔叔”,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这么客气,是在为日后划清界限做准备?”
钟挽云激动的心情陡然一滞。
她眼神晃了晃,垂下眸子:“侄媳……”
萧临渊拧起眉头,扭头看向身边的海棠树,真丑,明知道他要经过,花都不舍得开。
钟挽云本意是想暗搓搓地提醒他,她是侄媳,俩人身份有别。她求他办事,日后定会用其他方式感谢,可想叫她跨越雷池,她是万万不能的。
不过看到萧临渊生了气,钟挽云也不敢再提醒下去。
她屈膝见了礼,转身从青禾手里拿过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荷包:“天快热了,蚊虫日渐增多,这是我做的驱蚊香包,小叔叔若不嫌,可试试看效果。”
她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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