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赞赏地瞥一眼钟挽云,冷笑道:“你们未曾在此堵人?”
“我们只是听到不对劲的声响,在此瞧热闹……”
萧临渊:“堵,还是没堵?”
周二郎憋了半晌:“……堵了。”
“你们可抢了三郎外袍?”萧临渊扫视那些个纨绔。
他沉甸甸的目光似巍峨高山,压得他们喘不上气:“抢……了。”
“你们还有理了?”
“没……有。”
陆续赶来的各府长辈,几乎都熟悉自家郎君的德行,再听到这番诘问,谁还有脸上前帮衬半句。
有的被父亲揪着耳朵斥骂,有的被当众踹几脚后点头哈腰地冲萧临渊几人道歉,还有的直接被一脚踹得跪在地上。
不知是谁,兴许有些不服气,嘀嘀咕咕问了句:“萧三郎何时纳苏姑娘做妾室的?怎么没听说过?”
钟挽云朝那位夫人福了个礼:“这位夫人若是不信,我可以请苏姑娘的母亲过来与您解释。”
那人闻言,哪里还好意思质疑?
各府相继陪笑道歉,领着自家的孽障离开。王玉娇担心地看一眼钟挽云,眼瞅着只剩下宁安侯府的人,也携丫鬟离开了。
宁安侯夫妇直到这时候才赶过来,听说了前因后果后,侯夫人板着脸瞪向萧景胜和苏晴。
萧景胜面红耳赤地走过去:“娘,如今都这样了,还是尽快让晴娘入府吧?”
侯夫人没吭声,她冷冰冰地剜向苏晴。
她才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
俩人凑巧就在如此不隐秘的地方你侬我侬,又恰好被这么多纨绔子弟撞破!
这时候,钟挽云走过去顺了顺侯夫人的后背:“夫君说什么傻话?苏姑娘昨日便已经是你妾室,今日自然要随咱们一起回府。”
侯夫人眼神复杂地看过去,怜惜有之、心疼有之、欣慰有之。
萧景胜闻言大喜,扭头就拉着苏晴的手道:“只是委屈了你,不能给你办宴庆贺……”
宁安侯咬牙切齿地瞪过去,压低声音怒斥:“本侯瞧你脑子被驴踢了!这是什么地方,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苏晴委委屈屈,试图把手抽出去。
萧景胜明明握得不紧,她抽了两下却还是被他握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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