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完了,他才若无其事道:“再过几日驰逐节,你没看过吧?到时候我带你去长长见识。”
他还在被侯夫人禁足,自己单独出不得府。
钟挽云掀眸,看他挑起的眉,心里升起莫名的恶心来。
他这等高高在上的姿态,是在看不起她吗?
驰逐节又不是他的,他在这里得意什么?
“我没兴趣,不过还是多谢夫君的好意。”钟挽云故意拒了他,实在是看不得他莫名其妙的优越嘴脸。
萧景胜嘴角笑容一滞。
他原以为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庶女会感激涕零,可她居然没兴趣?
萧景胜有些慌,放下碗筷跟她描述驰逐节的热闹、有趣,直到钟挽云打着哈欠要安歇,他的步子才犹犹豫豫往外走。
钟挽云目送走那道拖泥带水又头脑空空的身影,心头失望越来越重。
珠玉在前,以至于萧景胜委实让她欣赏不了一点点……
离驰逐节还有两天时,老夫人将萧临渊唤到松鹤堂,询问他那日得不得空。
萧临渊不假思索地摇了头:“那日有金吾卫维护治安,我锦衣卫不必出动。”
老夫人听他故意打岔,板起脸道:“我与你父亲也没几年活头了,想凑这个热闹,你送我们去。”
“母亲,儿子初掌锦衣卫,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萧临渊比谁都清楚,老母亲指定又安排了相看事宜。
“锦衣卫离了你便不能转了?我已经打听过了,驰逐节那日你休沐!你再冥顽不灵,我叫你父亲过来一起求你?”
萧临渊无奈地叹了口气。
想起张御史那番话,他神色微动。
再遇不到第二个?
那他倒要试试看。
萧临渊不知,他这一试,试出一个让整个宁安侯府日后都鸡飞狗跳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