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更严重了。
青禾低着头,不知当讲不当讲。
在钟挽云的再三追问下,她才红着眼道了昨晚的经过:“听说姑爷在汇萃园被大夫人责骂了许久,奴婢见到姑爷时,姑爷的脸色很难看。”
钟挽云黯然:“他许是也怪我落了珥珰,害尚书夫人摔伤。”
她这会儿心里很乱。
莫名其妙的怀疑还未得到证实,昨日还在帮着她为香檀请大夫的丈夫,竟然一整夜对她不闻不问。
心口刺痛了下,钟挽云不满地低头看过去。
小娘再三叮嘱的话,在她脑子里回荡:做夫妻这一行的,最忌讳爱慕对方。
钟挽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那股憋闷的郁气。
随婆母出门时,她的双膝犹在刺痛,走路一瘸一拐。
侯夫人见状,不悦地清了下嗓子。
“母亲见谅,儿媳昨日未曾招待好贵客,自罚在佛堂里忏悔一夜,祈祷贵客尽快康复,所以才会如此不端庄。”钟挽云很清楚这些当家主母爱听什么。
既想惩罚让她们心头不快之人,又不想落下一个苛待的名声。
简而言之:伪善。
她的这个说辞,便省去了婆母的烦忧。
侯夫人不满的神色果然起了变化,眉心舒展开:“知错便好,有则改之。”
钟挽云没有争辩,她此前一直将心思放在夫君身上,想着圆房后巩固感情,可这个目标至今没有实现。想起萧景胜昨晚的表现,她将心思收了收。
想在侯府站稳脚跟,她得换其他法子了。
马车缓缓前行,钟挽云低眉顺眼地坐在婆母身侧,一路乖巧。
两刻钟后,马车悠然停下。
吏部尚书顾府和宁安侯府同在一个坊,钟挽云率先下了马车,抬眼瞥了下顾府的朱漆大门,便又垂下视线,转身亲手扶婆母下来。
吏部尚书的大儿媳亲自将她们婆媳迎进府,绕过九曲回廊、假山奇石,来到花厅落座。
尚书夫人迟迟没出来。
顾府的大儿媳笑盈盈地闲扯家常,让丫鬟给侯夫人和钟挽云添了好几次茶。
侯夫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下来,侧眸再看钟挽云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揣着闷气让她起身给自己捏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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