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终于将那一缕青丝解救。
铜镜里的女子发髻凌乱,潋滟眸光闪动,红唇轻启:“多谢夫君。”
香檀这才上前,收好金钗,捧着锦盒退下。
卧房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
萧临渊将双手负到身后,轻捻了下指腹,总感觉掌心还残存着那股柔顺触感。
钟挽云瞥到歪歪斜斜的鬓发,面上一红,解开发髻重新梳理。
其实刚才萧临渊刚走到珠帘前,她便察觉到了他的身影,如此高大之人,不用侧眸看便知道是谁。
她忍着金钗可能会被扯坏的风险,故意“不小心”把头发缠在了上面。
所幸香檀机灵,没有抢着上前帮忙。
她就是想和自家夫君亲近亲近。
“嘶……”
萧临渊漫步踱开,心底压着她维护自己的喜悦,耐心等她跟自己谈论。没成想,没等到她得意洋洋地跟自己炫耀功劳,反而听到她又抽了一口凉气。
他抬眸一看,钟挽云那头青丝又和木梳干上了架。
萧临渊看钟挽云梳了几次没疏通,负在身后的指头动了动。
钟挽云忽而看向铜镜,俩人的视线再次在铜镜里相遇:“夫君能否帮帮帮我?”
萧临渊没动弹,描眉梳头这些闺中乐趣,他不宜沾惹。
可她耷着眼、抿着唇,委委屈屈,倒像扯疼她头发的是他。
萧临渊想了想,他确实是罪魁祸首,这结多半是他刚刚解金钗所致。
前一刻还想着要保持分寸之人,这一刻很无奈地摇摇头,抬脚走近。
钟挽云将木梳塞进他手里,端正坐好,刚刚还幽怨的眉眼这会儿已经舒展开,笑盈盈地透过铜镜看萧临渊。
娇憨傻气,不过并不让人反感,反而惹得人想跟她一起笑一笑。
萧临渊起初只是单手帮她梳头,待梳到打结的地方,他没敢蛮力疏通。
看到铜镜里那双忧心忡忡的眼,萧临渊叹气:“放心,不会伤了你的发。”
“嗯,我信夫君。”
萧临渊用另一只手捏住那一缕青丝,捏在打结上面一截,再用木梳一点点梳理打结之处。
他梳得认真,钟挽云在铜镜里也看他看得认真。
剑眉入鬓,侧脸线条流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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