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不同。
院子里的树上还挂着喜气红绸,廊檐下换了一排簇新的枣形羊角灯,灯下彩穗随风浮荡,美轮美奂。上房外的游廊上不知何时多了几盆花,红的黄的粉的,开得正艳。
新婚夜来去匆忙,萧临渊不曾注意到这些改变。
钟挽云顺着他的视线落在那几盆花上:“夫君几日没回,我不敢随意更变院中摆设,这几盆花是三日前公中分发,精致些的我摆在了屋里。夫君的书房我没让人踏足,若是需要,我差人送两盆去。”
萧临渊听出她话中之意。
这是谨守分寸,不敢随意进出书房,只怕除了正屋,其他屋子她都不曾踏足。
他随意一问,果真如此。
看到钟挽云老实本分的眼神,他默了片刻,淡然道:“你是行止苑的主子,没有你不该进的屋子,日后想怎么布置便怎么布置。”
钟挽云诧异:“书房也可以?”
“我不学无术,又无官身,我的书房不是机密要地,你自然可以随意进出。”萧临渊勾唇。
钟挽云哭笑不得地望着他,她家夫君真真是有趣,怎得连自己都嘲讽?
萧临渊侧眸瞥到她抬手掩唇,笑意却往上蔓延,在眼底漾开。这一笑,似夕阳中最绚烂的霞,如夜幕中最耀眼的星。
他缓缓挪开视线。
“夫君真风趣,你怎会不学无术?待你秋闱,定能高中。”
萧临渊看她信誓旦旦,摇头笑笑。
俩人有说有笑走到正屋前,萧临渊停下步子:“我去书房看会儿书。”
钟挽云早有所料,目送他离开。
萧临渊轻车熟路地找到萧景胜的内书房,在行止苑的西南角,最偏僻的角落里,和钟挽云的闺房倒是差不多位置。
推开书房,他嗅到一股明显的灰尘味。
起码一个月不曾有人踏足了。
萧临渊随手翻了翻书架上的书,摆得满满当当,可不是游志便是挂羊皮卖狗肉的闲书——萧景胜竟将理学、律令等书籍的封页撕下,粘在风月小说的封页之上。
想起钟挽云刚刚对“萧景胜”的笃定,萧临渊嗤笑道:“凭他那核桃仁大小的脑子,下辈子也高中不了。”
翻了半晌,萧临渊勉强从角落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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