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对此毫不在意,他刚刚求签时什么都没想,只用余光瞥了一眼神色虔诚的钟挽云。
他从不信邪,亦不信命。
钟明听了老道解的卦,额角青筋暴起。
女婿为侯府贵人求平安,这老道怎得一嘴浑话?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日后萧某定多行善事,消除业障,为两家长辈祈福。”萧临渊丝毫不为签文上那些骇人字眼。
不过转头面向钟明时,他却眉头深拧,郑重一揖,“常言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如今两家结亲,福祸相依,还望岳丈帮忙行善,待家中长辈康复,小婿定当拜谢。”
钟明连连点头,哪敢怠慢。
上完香后,一行人便下了山。
道长捋着白须在道观门口目送他们离开,余光瞥到一个小道,将人唤到近前:“钟同知夫妇的签,可都是你动的手脚?”
那小道嘿嘿一笑,从袖袋里掏出银票:“师父,这是萧施主捐的善款。”
他悉数拿出,竟是一张都不曾私藏。
道长白他一眼,伸手接了。
他近来夜观天象,只觉今夏酷热,恐有天灾,多一笔善款,日后便能多救助一些贫苦百姓。
钟同知夫妇若是因为下下签而担惊受怕,那也活该,好事不做,必遭报应。
那厢,萧临渊和钟挽云下了山后,便与钟明夫妇分道扬镳。
二人上了马车后,钟挽云弯腰落座时,才发现腿上传来钝痛,不由得皱了眉。
萧临渊目光向下,落在她下裙摆处:“伤了?”
钟挽云摇摇头:“不碍事。”
萧临渊原本还在琢磨回程时怎么和钟挽云保持距离,甚至想好倘若她再打瞌睡,便让她的丫鬟上马车伺候,他策马先行回京。
不料她精神十足,反复为赵氏向他道谢后,又开始打听那位神医。
萧临渊简略道了挚友徐空青的生平:“他生于太医世家,两府乃世交。徐空青乃徐家这一代最有天赋之才,十岁便随其祖父云游历练。”
“如今年虽十九,却从还未识字起便开始熟识药材,寻常病症难不倒他……”
钟挽云听得津津有味,双目发亮。
好大夫难求,何况还是这种出身的神医?
今日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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