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正想回府催催萧临渊,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钟挽云双眼发亮,直勾勾看向来人:“夫君!”
侯夫人怔了怔,诧异地转过身。
见萧临渊已经更了一身衣,神色如常,气息平稳,忍不住暗暗惊叹:这也太快了!这么快下了朝,又这么快更衣赶来,叫人难以相信刚刚策马归来的是他。
侯夫人掩住心头惊讶,摆手不让萧临渊见礼:“时辰不早了,你们快上马车。”
钟挽云看向萧临渊,泛寒的手脚逐渐回暖。
萧临渊朝她点了下头,阔步往马车走去,钟挽云与侯夫人道了别后,跟在了他后面。
临上马车,萧临渊顿了步子,淡淡地瞥一眼侯夫人,忽然朝钟挽云抬手。
侯夫人错愕地看过去,直到这一刻才确定萧临渊是在与她赌气。
故意等到钟挽云写了信才应下回门之事,故意当着她的面朝钟挽云伸手。
她有些哭笑不得,在心头翻来覆去搅扰了一夜的疑虑,也倏地释然了。
赌气而已,不是对钟挽云动了心思!
几步开外,钟挽云略矜持地将手腕放到萧临渊掌心,借着他的搀扶稳稳当当先上了马车。
萧临渊紧随其后。
不过钟挽云等萧临渊落座后,才挨着他坐下。
俩人之间只隔着约莫一掌的距离,钟挽云隐约能感受到萧临渊身上泛着热气的浅淡松木香。
萧临渊没有先开口,坐定后便合上双眼开始养神。
钟挽云瞄了他一眼,视线从他脸上缓缓往下,最后落在他腰间。
他并未佩戴昨日送去的香囊。
钟挽云无声地叹了口气,再次抬眸看向萧临渊的脸,见他仍旧闭着眼,索性明目张胆地盯着看起来。
旁边的萧临渊虽未睁眼,却能感受到那两道强烈的视线。
马车辘辘前行,少顷,他感觉旁边袭来一道黑影。
似乎有手朝他的脸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