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招娣，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觉得你可怜。”
“啊！你闭嘴！”听到这个名字，许玖忍不住尖叫，自从十七岁离开大山之后，她就不愿意再回想山城的一切，更不想听到这个令人恶心的名字。
她怒目而视，死死地瞪着沈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但这暴怒的情绪转瞬而逝。
短短几秒，许玖便恢复平静，她镇定又温和地说，“小辞，我知道沈伯母疯了这件事让你大受打击，但你也不能因为沈伯母疯了就也跟着疯吧，要知道沈家可就剩下你自己了。”
这是威胁也是警告。
身为许家下一任继承人，许玖有太多手段来拿捏她这个毫无能力的孤家寡人。
但，沈辞不怕。
她甚至笑了，看着满身红酒，明明气得发抖，却还要保持优雅的许玖，啪啪鼓掌说道：“许大小姐真是一如既往地会威胁人。”
“也对，这种违法的事许大小姐可没少做。”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语音。
“都处理干净了吗？”
是许玖的声音，哪怕压得很低，也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放心，男的死了，女的卖了，你特意交代的那位如今更是生不如死，我保准回头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别想从他们口中得到任何有关你的事。”
“一群不知足的蠢货。”
“……”
语音戛然而止。
而周遭一阵哗然——
“这、这是什么意思？”
许玖却脸色苍白，“这录音是哪来的？”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沈辞气定神闲地把手机放回包里，冷眼看着强撑镇定的许玖，“我既然今天敢出现在这儿，自然就不止这些证据。”
“王招娣，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