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愣了一下,随即夸张的笑出声:“卧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冷血无情的小雪雪居然也会撒娇了???”
“想你了。”
红姐在资本圈里耳目众多,辛雪在傅家受的那些鸟气她门清。看辛雪这副样子,知道这丫头这些年绝逼是憋屈坏了。
她用力的拍了拍辛雪的后背,什么煽情的话都没说。
三个人喝着酒扯了会淡,红姐的视线穿过人群,精准的锁定了坐在操作台前的傅辞宴。
她冷哼了一声:“那个装逼犯是傅辞宴吧???”
辛雪点头:“是他。”
“这么多年没见,长得倒是越来越人模狗样了。”
辛雪跟顾祈对视了一眼。
辛雪皱起眉头:“红姐你以前见过他???”
“绝逼见过啊。”红姐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怎么,你们那个死鬼师傅没跟你们提过???”
两人齐刷刷的摇头:“没有。”
红姐喝了口烈酒,砸吧着嘴说:“当年见到这疯狗的时候,得是十几年前在纽约了吧。”
顾祈惊了:“卧槽,这么远古???”
“嗯。”
红姐现在是顶级投行的幕后黑手,不想被会所里那帮苍蝇认出来围堵。
看周围开始有几个人往这边瞟,她利索的把墨镜重新卡回鼻梁上,压低声音丢出一个重磅炸弹。
“说起来,这活阎王当年差点就成了咱们华尔街那个核心做空小组的头号领头羊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