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跟那帮圈子里的朋友都有自己的烂摊子要收拾。
辛雪本来是想一脚油门把车开回辛家老药铺的,可现在手里连个诺诺都没牵着,要是就这么空着手滚回去,外婆那毒辣的眼睛绝逼能看出端倪。。。
就在脑子里这堆破事绞成一团的时候,她不知不觉把车开进了城中村那片拥挤的夜市街,看着满大街光着膀子的大汉跟老婆孩子挤在塑料棚子底下撸串,那副烟火气的画面,硬生生把她心底那股子酸水给勾了出来。
车子在泥坑里暴躁的打了个转,辛雪猛的一脚刹车停在路边。
她烦躁的摸出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给那家隐秘的私人疯人院拨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她就生硬的问:“院长,我妈最近那破病控制得咋样了???”
。。。
一个钟头后。
城郊那个破败的封闭式小院里。
辛雪靠在掉渣的走廊墙壁上,透过那厚重的防爆玻璃,死盯着屋里那个头发跟鸡窝一样,手里攥着个破枕头神经质的啃咬着的女人。
那是辛婉,曾经在京城名媛圈里横着走的铁娘子,现在却成了一摊没人要的烂泥。
就算辛雪早就看惯了这惨烈的画面,心脏还是像被钝的刀子来回锯一样,根本静不下来。
旁边的护工小声的汇报:“还是那死样子,连个屁的起色都没有。”
辛婉这疯病邪门,只要一见熟人就特么的狂暴。
辛雪根本不敢进去触那个霉头。
她死死咬着牙看了一会,烦躁的掏出一根烟在指尖掐碎,转头冲护工交代:“把人给我看死了。”
“您把心放肚子里,拿钱办事。”
辛雪又不甘心的隔着玻璃看了一眼,把手里拎着的那几盒极品安神香往窗台上一扔,转身就滚出了这个鬼地方。
人是滚出来了,可心里那块大石头压得她快喘不过气了。
回城的路上,辛雪烦躁的一打方向盘,直接把车扎进了一条偏僻的苍蝇巷子里。
里头全是推着三轮车卖炒粉炸串的,人挤人,她突兀的一个人混在这堆泥腿子中间,显得扎眼。
她随便找了个油腻的塑料桌子坐下,正准备冲老板喊一碗变态辣的肥肠粉的时候,衣角突然被人用力的拽了一下。
“阿姨。”
辛雪不爽的转过头,一看清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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