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去给那个发烧的小三端茶倒水罢了。
下午三点整。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辛雪在敲键盘的间隙抬起头,手指猛地顿了一下。
傅辞宴换衣服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穿的明明是一套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深灰色高定西服,现在却换成了一件休闲款的深蓝色衬衫,衣摆甚至还有点发皱。
他跑去照顾生病的沈初瑶,病床前能干什么需要把全身行头都换了的勾当?
说不定就是在床上搂着哄了一上午。
辛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盯着他领口的折痕出了神。
傅辞宴敏锐的察觉到视线,冷冰冰的瞪了过来,眼神里全是不耐烦,估计是觉得这怨妇又在不分场合的犯花痴。
辛雪扯了下嘴角,移开视线,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都脏了。
会议刚散,周明就拿了一份文件走到辛雪桌前。
“交接手续全批下来了,你明天不用来打卡了。”
辛雪直接站起来,伸手过去:“知道了,谢了。”
周明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走得这么干脆,下意识的伸手握了一下。
等辛雪抱着个小破纸箱头也不回的走进电梯,刘峰凑过来撇了撇嘴:“这女人真特么能装啊。”
周明皱眉:“你少说两句。”
“绝逼是欲擒故纵!!!”刘峰满脸不屑,“你等着看吧,不出一个礼拜,她肯定要跑去找老太太哭诉,到时候还得老太太亲自施压把她请回来。。。”
周明看着空荡荡的工位,总觉得这次事情没那么简单。
接下来的两天,外面下起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
诺诺的魂全被沈初瑶勾走了,连个微信都没给辛雪发过。
深夜十一点多,姜岚突然发起了将近四十度的高烧。
辛雪套了件旧风衣,抓起车钥匙就冲进了雨幕里。
姜岚住的老城区早就该拆迁了,连个路灯都是坏的,辛雪跑去几公里外的二十四小时药房买了一大袋子退烧药。
雨下的像倒水一样,街上连条野狗都没有。
辛雪收起雨伞,拉开破车的驾驶座刚坐进去,旁边的副驾车门突然被人暴力的拽开。
一个浑身滴水的高大黑影猛地窜了进来。
辛雪心脏猛地一缩,刚转过头,脑门上就抵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管子。
是一把黑色的勃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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