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盒都没有打开。
她沉下脸吼道:“徐北澜你神活吗?都发高烧了还不吃饭!你想在床上吃还是下来吃。”
“徐北澜?”
房间里传来男人低靡的声音:“不吃了。”
“那我给你端过去喂你,你敢不吃试试。”
林栖利落地拎起袋子里的餐盒,有股封建社会家族的大婆气势,管男人时强势而自然。
男人在房间里叹口气:“算了,我下去。”
林栖在外面勾唇嗔道:“这还差不多,快来,我给你加热一下。”
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餐桌上,还贴心地倒了杯蜂蜜水。
一天一夜的高烧,徐北澜清瘦不少。
他坐在桌旁,看着女人忙来忙去。
她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自小有两个保姆专门贴身伺候,更别说伺候别人。
他垂了垂眼,夹一筷子菜填进嘴里后,皱眉。
林栖在一旁问:“怎么了?”
徐北澜:“又咸又苦。”
“是吗?我尝尝。”
林栖探身,准备就着他的筷子尝一下。
徐北澜避开她的手,没让她碰到自己的筷子。
林栖眉尖微紧:“怎么了?”
男人淡色道:“你用新的吧。”
林栖白他一眼,不悦地呛声:“矫情什么?”
“别传染给你。”
徐北澜夹菜在例汤里面蘸一蘸才送进嘴里。
林栖盯着他看了会儿,压下郁气,拆了一双新筷子。
吃完饭,徐北澜有了些力气,他想洗个澡。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林栖走到沙发上坐下,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她看看时间。
“你难受就去睡吧,我跟干妈说了,今晚留下陪你。师兄说下午一点给你吃的药,九点钟我叫你。”
徐北澜:“不用了,我叫车送你回去。”
“我不走,不放心你。”
“我没事。”
林栖瞪他:“徐北澜,说别人逞强,别逞强的人应该是你。”
她抱紧沙发枕:“反正今晚我是不会走的。”
“……”徐北澜揉揉涩痛的眼角,有些疲惫。
……
夜晚,由于雪后地滑天冷,路上行人很少,但灯火依旧繁华。
程颜拎着刚买的药,还有从药店讨的一杯热水,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