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双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他没跑啊……”
“他明明可以跑的，他为什么要挡在那啊！”
胖大妈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半截砖头掉在脚边。
紧咬着嘴唇，眼眶红的渗血。
“造孽啊。”
胖大妈拍着大腿，放声大哭。
“咱们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啊！”
“咱们把救命恩人逼成了这样！”
一个年轻的学生双膝跪地，对着屏幕的方向重重磕头。
“陆哥！”
学生哭的撕心裂肺。
“你回来啊！”
广场上的哭声迅速蔓延开来。
成千上万的平民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愧疚与悔恨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庞大的情绪洪流。
一个瘸腿老头用拐杖用力的敲击地面。
“咱们江城人，欠陆家生生世世！”
“当初咱们去堵门，人家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咱们就是一群白眼狼！”
此话一出，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异教的畜生！”
王建国猛的抬起头，双眼通红的咆哮。
“老子跟你们拼了！”
“杀光这帮畜生！”
手无寸铁的平民们举起拳头，对着空气挥舞。
他们恨异教，更恨当初那个愚蠢的自己。
……
雨停了。
灰暗的天空透出一丝微光。
深坑底部。
沈冰凝跪在泥水里，紧紧抱着微凉的晶核，把脸贴在上面。
眼泪早已流干，满眼皆是偏执。
“你听见没有。”
“你不准死。”
“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坑壁上方。
陆震天揪着燕北天的衣领，双眼通红。
“我儿子没了。”
“你拿什么赔！”
燕北天任由他揪着，嘴角还带着血迹。
这位高高在上的省城总督，此刻没有半点架子。
看着深坑底部的沈冰凝，又看了看远处那些浴血奋战的学生和平民。
炎烈站在一旁，扛着战斧，烦躁的抓了一把光头。
“老陆，这事儿确实是总局理亏。”
“你就算把燕总督打死，焰洲也回不来了。”
黄天霸把重剑插在泥地里，低着头不说话。
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被自己人当枪使，还害死了一个本该前途无量的妖孽。
楚天阔走上前，拍了拍陆震天的肩膀。
“老陆，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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