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川从报纸后面抬起头。
看到女儿的状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说话。
“又去秘境了?”
林幼薇心疼得声音发颤。
“你才觉醒几天?你这样透支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没事。”
沈冰凝坐下,端起灵鱼粥,小口喝了一勺。
“什么叫没事?你看看你的手!指甲都裂了三根!”
林幼薇握着女儿的手,眼圈泛红。
沈鹤川放下报纸。
“让她吃饭。”
林幼薇瞪了丈夫一眼,但还是松了手,坐到对面。
沈冰凝安静地吃着东西。
精神海里,陆焰洲看着光幕上的画面,莫名有些心酸。
“这女人打架是疯子,吃饭倒是安安静静的。”
陆焰洲看着她嘴角沾的一粒米。
“还有你脸上那道口子,是刚才第二头地龙甩尾巴蹭的,你都不知道疼吗?”
沈冰凝吃到第三碗粥的时候,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陆伯母。
不对。
她放下勺子,认真看手机。
陆伯父!
沈冰凝的动作顿住了。
从陆焰洲出事到现在,她接过苏云阿姨的电话,接过周叔的电话。
但陆震天,从来没有主动给她打过。
一次都没有。
沈冰凝接起电话。
“喂。”
“冰凝。”
陆震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中气十足,带着那种惯有的大嗓门。
“伯……伯父?”
沈冰凝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微微有点迟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陆震天的声音炸了开来。
“什么伯父?”
“昨天在沈家演武场上,当着几十号人,不是叫得挺顺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