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沈鹤海拱手。
“今天例会,事关沈家生死存亡,有些话,我沈鹤海不得不说,有些事,也不得不做。”
三叔公点头。
“鹤海,你办事稳重,今天大家都在,你放手去做。”
沈鹤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看了一眼主位,那里空着。
“大哥还没到?”
沈鹤海问。
“家主谱大,自然要压轴。”
五姑阴阳怪气。
沈飞站在沈鹤海身后,摸了摸脖子上的高领毛衣。
“飞哥,今天一定能把那女人踩在脚下。”
旁边的一个旁支子弟凑过来奉承。
“踩在脚下?”
沈飞冷哼。
“我要把那具尸体烧成灰,当着她的面扬了。”
时间指向十点整。
沉重的红木双开大门,发出沉闷的轴承摩擦声。
缓缓向两侧开启。
大厅内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沈鹤川一身黑色正装,面无表情,大步跨入门槛。
落后他半步的,是沈冰凝。
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
长发束成高马尾,清冷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情绪。
大厅内的温度骤降。
精神海深处。
陆焰洲盘腿坐在光幕前,抓了一把虚无的瓜子。
“这群亲戚长得真是一个比一个歪瓜裂枣。”
陆焰洲看着光幕上的画面,翻了个白眼。
“老板,今天这场硬仗,你要是不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我都看不起你。”
沈冰凝走到长桌前。
她拉开椅子,没有坐下。
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沈鹤海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