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满脸写着不情愿。
律师没理会他的态度,只是把右手轻轻放在了身旁的一张漆黑卷轴上。
老头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张卷轴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浑身的诡异能量都在颤栗。
他沉默了三秒,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木杖在地上顿了一下,算是答应。
庄毕凡立刻上前,撕开空间裂缝,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头佝偻着背,拖着木杖,一步一晃地走进了裂缝里。
要塞北区,街头。
街道上,拖家带口的人排成了一条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有人推着板车,上面堆着全部家当;有人背着老人、抱着孩子,边走边啃干粮;还有人干脆扛着帐篷卷得,开车排队的都有一大群,显然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长龙的尽头,正是牛逼车队的招募点。
到处都是搬家的人。
"快点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一个男人扛着铺盖卷,冲身后的老婆孩子嚷嚷到。
"你没看见啊?招募点的队伍都排了好几万米了!再不去,搭帐篷的地方都没了!"
"来了来了!"女人抱着锅碗瓢盆,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真要排五六天啊?"
"五六天算少的!"男人一边走一边说,"我看见隔壁有人昨天半夜就去了,人家带着帐篷和干粮,全家老小轮着排。牛逼车队那车你看见了吧?十万米!一百万都装得下,快点的吧!迟了名额都满了!"
街角这户人家正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男人往麻袋里塞着衣服,女人在给孩子穿鞋,地上锅碗瓢盆摊了一地。
"哎,你谁啊?"
男人一抬头,发现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天色昏暗,那人背对着光,只看得出是个瘦巴巴的老头,穿着破烂的灰布袍子,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根木杖,像个讨饭的乞丐。
"去去去,别在这挡道!"男人不耐烦地挥手,"没看见我们正忙着吗?"
老头闻言却一直没动,仿佛听不见一般。
女人从屋里探出头,看了一眼,顿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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