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铁皮都往下撬。
谁敢拦,就是一顿打。
有个老头抱着家里仅剩的一把铁壶不肯撒手,被两个小弟拖到巷子里打断了腿,铁壶照样被抢走。
其他帮派也开始有样学样。
贫民区就这么大,废铁就这么多,先下手为强。
短短两天,西区贫民区的窝棚被拆了大半,到处是光秃秃的木架子和哭天抢地的声音。
男人们被打得鼻青脸肿,女人们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家里最后一点金属被搬走。
有人不甘心,偷偷把铁藏起来,想自己拿去换蛋白棒。
可帮派的人在收购点附近前不远处守着,看见面生的、没人罩着的,换完蛋白棒跟上去,走到巷子里就是一顿抢,跟小鼻涕的遭遇一模一样。
到后来,贫民区的散户们也学乖了,不敢自己去换,只能把铁贱卖给帮派。
二十公斤的铁,帮派只给一根蛋白棒,虽然黑心,赚了一半,但终究是比全没了要划算。
可就算这样,一个星期后,铁还是开始不够起来。
贫民区的窝棚拆完了,废车推完了,连下水道的铁栅栏都被撬了个干净。有人开始挖地三尺,把埋在地下的旧管道、旧钢筋刨出来。收购点前排的队越来越短,不是没人换了,是能换的铁越来越少。
于是消息往外扩散。
先是西区贫民区,然后是北区、南区。住在其他区的贫民听说"废铁能换吃的",疯了一样把自家的金属往西区运。
有人推着独轮车走十几里路,车上装着生锈的暖气片、断裂的轴承、拆下来的铁门;有人扛着半扇汽车引擎盖,走得满头大汗也不肯歇。
帮派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通往西区的必经之路上设了卡子。
"过路费,十公斤铁抽一公斤。"
"什么?你不服?不服滚回去。"
有人想绕路,可沼泽就那么几条干路能走,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只能咬牙交了"税",把铁运到收购点,换几根蛋白棒,再千恩万谢地捧回去。
黑市也跟着活越起来。
蛋白棒成了比要塞积分钞票还硬的通用货币货。一根蛋白棒,官方收购价是十公斤铁,可到了黑市上,能换十五公斤、二十公斤,甚至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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