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才转过身,拍了拍李墨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孺子可教。"
李墨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勾了一下,低头拱手:"多谢父亲夸奖。"
父子俩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驿站的路上,雷洪扛着个箱子,挠了半天光头,终于忍不住凑到叶玄子身边,压低声音道。
"叶子,俺有点看不懂啊。你们这操作……也太迷了。那老夫人身上明明还冒着黑气呢,那李进怎么就一口咬定恶魔已经死了?还有那二少爷,说的明明是实话,怎么还挨了两巴掌?"
叶玄子慢悠悠地走着,手里转着佛珠,斜了他一眼。
"你可知,什么叫四十不惑?"
"这俺背过!"雷洪一拍胸脯,张口就来,"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二十而立,三十而冠…"
"停!"
叶玄子没好气地打断他,摇了摇手指。
"四十不惑的意思是…男人过了四十岁,就经不住诱惑了。"
雷洪愣了一下,随即回过味来,两人面面相觑,随即同时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要塞西区的街道上,一队队官兵挨家挨户地搜,脚步声、呵斥声、翻箱倒柜声搅得鸡飞狗跳,满城风雨。
街角的墙根下,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蜷缩着,身上盖着块皱巴巴的油牛皮布。
那本是他垫在地上摆摊卖书的布。此刻,却是被他用来档脸用了。
他怀里揣着几本厚厚的旧书,只露出半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眯着眼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撇了撇嘴。
"真是不让人消停啊。"
他扭头望了望南面的方向,咂了咂嘴,一脸惋惜:"那边经济倒是发达,烤鸭、包子、馒头……哎,可惜了。"
一想到李墨和李砚那两兄弟的嘴脸,老头就恨得牙痒痒,磨了磨后槽牙。
再看看西区满街搜捕他的士兵,他又想起韩家那个叫韩天的小子,吧唧了两下嘴,满脸嫌弃:"天赋也就那样。不足以继承我的衣钵…"
他又瞥了眼北区的方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地笑了笑。
"实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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