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还有什么疑惑?"
"李公子可知,什么叫随心所欲?"叶玄子眯着眼问。
李墨迟疑道:"难道……这法坛的设置,还要看大师的心情而定?"
"非也。"叶玄子再次摇头,语气意味深长。
"老衲的意思是…李公子给的这些薪水,严重锁住了老衲的购物欲望。"
李墨彻底糊涂了:"大师的意思是?"
"老衲缺的不是钱。"叶玄子压低声音,神色郑重起来,"而是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容器。"
叶玄子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令堂体内的恶魔藏在神识深处,要把它引出来,就必须找另一个人做容器,让恶魔附到那人身上,才能彻底解救令堂。"
"这有何难!"李墨当即回头,一把拎出身边一个保镖,推到前面,"我手底下兵多的是,他就很愿意为家母做出贡献。"
那保镖脸色瞬间惨白,嘴角直抽,可看了看李墨的脸色,半个不字也不敢说,只能硬着头皮乖乖站着。
叶玄子看了那保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李公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容器的。这容器得八字够硬、阳气够杂,还得跟那恶魔气息相合,否则强行转移,恶魔当场暴起,两个人都得没命。"
"那……要找什么样的人?"
叶玄子故作沉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才缓缓开口:"不瞒李公子,前些天贫僧在街头偶然见过一个流浪汉,是个卖旧书的老头。那人一身浊气裹着清气,命格硬得很,正是做容器的上好人选。可惜只是匆匆一面,擦肩而过,也不知去了哪里找。"
"卖书的流浪汉?"李墨猛地一拍大腿,"哎呀!那个人我见过!前些天他在李家门口摆摊,我嫌他晦气,叫人把他赶走了!"他一脸悔恨,"大师您早说啊!"
他当即转身冲门外吼道:"来人!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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