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泛黄的旧符,乌黑的指甲长得打卷。
风卷着纸钱打着旋儿飘,路边枯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像鬼手一样伸着,底下是塌了一半的土坯房,断墙残瓦,就像是个荒废了好几年的荒村。
刘九心里突突直跳,全靠默念“爹、熊秀、孩子”硬撑。正蹦着,旁边一口竖放的烂棺材“哐当”一声巨响,棺盖直接被顶飞出去。
一个穿灰布短衫的僵尸蹦了出来,脸青得发绿,眼眶鬼火晃悠,喉咙里嗬嗬作响,生硬地开口:“怎么才回?”
刘九浑身一僵,赶紧绷住脸,学着僵尸的调子,声音卡得像砂纸磨石头:“路……路上,掉坑里了……蹦不出来……”
那僵尸斜着眼瞅他,鬼火闪了闪,骂了句:“废物!我说你身上怎么一股怪怪的味道!这点路都能掉坑里。跟上,鬼王等着回话呢。”
说完转身就往前蹦,又快又稳。刘九松了半口气,赶紧绷着腿跟上,心里嘀咕幸好之前对着真僵尸学了半天腔调,没有露馅。
俩人蹦过一片塌了的打谷场,刚拐进巷子口,迎面就撞上一队人。
七八个人,为首的穿道袍,手里攥桃木剑,背后挎黄布袋,是一名一阶破邪序列的序列者。
看见俩僵尸,他眼睛一亮,大喝一声:“孽畜!敢在此作祟!”
话音未落,一把糯米撒过来,黄符“啪”地贴在桃木剑上,口中念念有词。糯米带着淡淡金光,散出一股清苦的符纸味。
带路的僵尸嗷一嗓子,像被开水烫了似的,蹦得比兔子还快,掉头就往回窜,边蹦边嗬嗬叫:“破邪符!快跑啊!”
转眼就蹦出去几十米,躲在断墙后面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露。
刘九站在原地愣是没反应过来。
他本来就是活人,糯米、符纸对他半毛钱用都没有,撒在身上跟撒大米似的,啥感觉没有。愣了两秒他才慌了。
带路的跑了,他自己上哪找鬼王老巢去?计划不得直接泡汤?
这绝不能被允许。
刘九眼底一狠,摸出靴子里的鬼牙匕首,仰头灌了一瓶二阶狂暴药剂。他本就是二阶序列,对付一个一阶的人类,跟切瓜砍菜似的。
身影一晃就窜了出去,匕首寒光闪过,那几个人连惨叫都没发全,转眼就倒在了地上。
道袍年轻人还想掏符,被刘九反手一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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