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
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屋里的儿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下一秒,喉头猛地一甜,“噗”地喷出一口老血,眼前瞬间漆黑一片,身形晃了两晃,径直从半空中栽了下去。
“爸!!”
“爹!!”
苏秉坤刚穿好裤子冲到窗边,正好看见苏镇山摔下去,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楼下冲。苏秉垣也从城头跑了下来,兄弟俩扑到苏镇山身边,脸白得像纸。
他俩平日里再混账、再纨绔,也拎得清轻重。自己的荣华富贵、权柄地位,全靠这位五阶老爹撑着。苏镇山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别说苏家的家业,他俩能不能活过第二天都难说。
“快!叫医疗队!叫那个谁?!那个治疗序列者过来!快啊!”苏秉坤嗓子都喊劈了,抱着苏镇山的上半身,手忙脚乱擦他嘴角的血。
没过两分钟,两名身穿白褂的治疗序列者提着药箱狂奔而来,指尖泛起莹绿色的生命之光,慌忙按在苏镇山的胸口与额头,源源不断的超凡之力往他体内渡去。周围卫兵围成一圈,大气都不敢喘,西门城头的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
与此同时,要塞北区,赵家的议事小楼里。
赵乘风靠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身材矮胖,嘴唇上留着两撇精心打理的八字胡,眼睛常年眯成一条缝,看着就透着几分精明猥琐。
他指尖转着两个温润的玉球,听着手下的汇报,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你是说,西区乱葬岗的那只坟头鬼又冒出来了?”
“没错老爷,死了不少难民,一股脑全往咱们北区跑。估摸着得有好几千人,跟潮水似的,都挤在咱们贫民区外头,哭着喊着要进来避难。”手下躬身回话。
赵乘风嗤了一声,手指摩挲着八字胡,漫不经心:“一群臭虫罢了,随他们去吧。守住城门就行,任何人不得入内!敢闹事就扔出去喂诡异。”
他本没当回事。坟头鬼每个月都要出来闹一两回,苏镇山那老东西向来惜命,每次都缩在城里放放冷炮,从不出死力,闹够了自然就退了。
可没过十分钟,又一个手下连跑带颠冲了进来,脸色慌张:“老爷!不对!苏镇山亲自出手了!”
“什么?”赵乘风手里的玉球猛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