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上前,一脸热情,和许四打招呼,洽谈两个车队合作的细节。和刚才简直就是两副面孔。
东平车队这边也只好借坡下驴,真打起来,他们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势必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相比于东平车队的紧张,林泉心里却是非常喜悦。比起吞并一支杂牌队伍,他现在更想回去看看,安伊伊和自己的孩子怎么样了。
不多时牛逼车队的厨房开始大规模开动了起来。
一盘接一盘的菜流水似的往长桌上端,看得东平车队的人眼睛都直了。
每桌的配置都实打实的硬气。炖得脱骨的整只黄焖鸡卧在搪瓷盆里,汤汁浓稠泡着粉条;皮红肉嫩的酱鸭斩成块,油光锃亮;中间摆一大盆红烧草鱼,盖着红绿辣椒,香气直钻鼻子;最惹眼的是一盘生鱼片,切得薄如蝉翼,码在碎冰上泛着柔光,配着小碟芥末和鲜酱油,在这无尽沼泽里简直稀罕得离谱。
大盆的炖牛肉、红烧排骨堆得冒尖,是下午刚宰的三头黄牛、两头黑猪,肉质紧实炖得酥烂;山菌炖的鲜汤冒着热气,是科研组培育的人工菌,鲜得能咬掉舌头。素的也不马虎:清炒娃娃菜脆嫩爽口,手撕包菜带着锅气,干煸四季豆油香十足,还有魔豆擀的宽面、肉球番茄炒的滑肉片汤。
高威最新还培育成功了一种叫玉珠瓜的神奇作物。和葡萄一样长的大西瓜,每一串都比人还高。
切了当果盘,脆甜多汁,咬一口满是清甜的能量。
大铁桶焖的大米饭管够,旁边蒸笼摞得老高,白面馒头、猪肉包子冒着热气,连蛋白棒、压缩饼干、杂粮饼干都摆了几筐,想吃多少拿多少。
小石头夹起一片薄得透光的生鱼片,蘸了点芥末,一本正经地念叨。
“人生的切片,是歇斯底里;鱼生的切片,是蒂丽雪斯。”
旁边周正一口啤酒喷出来,拍着他的肩膀笑:“你小子哪儿学的歪词?不过话说得在理!”
一桌人哄然大笑,夹着鱼片往嘴里送,鲜劲混着淡淡的辛辣冲上头,痛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