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没的短促惨叫。所有人都低着头卖力工作,心照不宣。
这天傍晚,潘胖子推开办公车厢的门,脸上没了往常的大大咧咧,神色有点复杂:“老大,1号车厢空了。九千多号人,半个月,全用完了。”
“而且越来越多三阶雪怪出现了,我怕…”
林泉正低头擦拭冰刃飞刀,百八十把飞刀在他周身缓缓旋转,寒光粼粼。闻言他动作没停,指尖擦过刀刃上的冰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用完了就再找。”
他抬眼看向潘胖子,指尖轻轻敲了敲金属桌面,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各车厢负责统计上报名单,这半个月里,偷懒耍滑的、挑唆是非的、干活产能长期垫底的,说白了就是没用的吃干饭的,全部单独拎出来。每节车厢按比例每日留五十个储备名额,统一关到每节车厢的尾部宿舍,听候调用。”
闻言就连潘胖子的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九千多旧权贵耗光了,现在要从四万普通居民里挑了。可他张了张嘴,没反驳,只是重重点头:“是,我这就去安排。”
命令顺着传声管传到每一节车厢,像一块冰砸进滚水里,瞬间炸起一片恐慌。
各车厢班组长抱着花名册,对照着半个月的出工记录、产能统计挨个点名。工作最慢的、偷奸耍滑的、躲在厕所摸鱼的、之前跟着闹过优待的,还有单纯让车厢班组长看不惯的。
名字被一个个划出来。没有辩解的余地,被点到的人当场就被战斗队员反捆住手腕,粗硬的麻绳勒得皮肉发紫,嘴里塞满浸了水的棉袄布条,堵得发不出完整声音,像牵牲口似的往车尾储备室送。
每天必须保障五十个储备,随时能够备用投掷,不得缺少。这是所有车厢的指标。
“凭什么抓我!我姑妈是序列者!”
“放开我!我是老人家…”
哭喊声、求饶声在各车厢此起彼伏,可很快就被冰冷的枪托砸了回去。
没人敢求情。正在干活的人都低着头,手指飞快地动着,工作速度又快了几分,每个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这个时候多说一句话,下一个被捆走的,说不定就是自己。
此刻,车厢长,几乎就成了整节车厢的阎王爷,说让谁死,谁就得死。
不少人开始送礼,陪睡,巴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