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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这游商老头,也不愿意来这雪原之地嘛?”
列车车顶。
风雪卷着冰碴子,呼呼往领口里灌。杨二虎半蹲在近防炮旁,左手死死按住炮管,右手攥着超凡之力,指尖冻得青紫发僵,每划一道符纹都要哈三口气暖手。林小亮趴在另一座炮位上,整张脸埋在围巾里,只露一双眼睛盯着纹路走向。
“这活真不是人干的。”杨二虎一刀刻歪,气得骂了句脏话,甩了甩发麻的手腕,“零下几十度趴在车顶雕阵纹,手冻得跟猪蹄子似的,错一笔整根炮管都废了。”
“小点声吧你。”林小亮头也不抬,超凡之力稳稳落下最后一道储能纹,“真让林队听见,回头再给你加二十根枪管赋能,看你哭不哭。好好干,这些符纹刻完,炮的威力能涨不少,真遇上麻烦了,能顶事儿。”
杨二虎撇撇嘴,没再抱怨,低下头继续顺着炮管纹路镌刻。符纹层层嵌套,一座炮就得刻一个多小时。两人顺着列车顶一座接一座往前挪,呼出的白气刚冒出来就被寒风撕碎,睫毛上都结了一层薄霜。
怎一个惨字了得。
不过结局总是好的。林泉大手一挥,拿出一千支【一阶狂暴药水】,一人五百。
“这次做的不错,辛苦了,好好干。”
发工资,比什么鸡汤都要管用。
两人开心的手舞足蹈,抱着几个大铁箱,呵呵傻笑。
“林队牛逼!下次还有这种活儿,还交给我们两个!我们有经验!而且非常喜欢从事这样工作。一定越高越好,为团队…”
“好了!别再我车厢里放屁,滚吧。”
两人不气不恼,笑呵呵的屁颠屁颠出去了。
列车就这么在雪原里日复一日地往前碾。
身后铁轨拆解重铸,身前永远是望不到头的纯白。从出发到现在,走了快两个月,连棵歪脖子树都没见过,除了雪丘就是冰原,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列钢铁长龙,在无边无际的白里孤独地往前爬。
车厢里的流言渐渐压不住了。
食堂打饭的时候,几个幸存者端着碗凑在角落,声音压得很低。
“你们说……咱们会不会是撞了迷魂阵啊?怎么走了俩月还全是雪?该不会一直在原地绕圈吧?”
“谁知道呢,我昨天做梦都在看雪,睁开眼窗外还是白的,看得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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