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是条从来没人走过的路。”
林泉挑了挑眉,又补了句:“一个人闯天下,就不怕遇上高阶诡异、硬茬子,应付不过来?”
“老夫既然敢走单帮,自然有保命的本事。”老头嘿嘿一笑,拐杖轻轻顿了顿积水的地面,“这就同样不劳小伙子你挂心了。”
见两次拉拢都碰了软钉子,林泉也不墨迹,立刻转回正题:“行,那说正事。你这些东西,怎么个换法?”
老头背着手,一副老江湖的做派,“一样东西,放在人多的大基地里或许只值一份材料,扔在这荒郊野岭人人缺的地方,它就值十份。价钱从来不看东西本身值多少,看你有多需要它。咱们各自出价,看上什么就出自己的价格,以物换物,能谈就成,公道得很。”
林泉没接话,伸手从腰间的金属储物格摸出一瓶一阶狂暴药水。指尖一弹,淡红色的药水瓶稳稳悬浮在两人中间,瓶身的药液在雨幕里泛着细碎的微光。
“你看看,这个,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