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赢两把就意气风发,最后输红了眼,把自己几十年的时间全填进去,最后变成走廊里端着盘子、面无表情的侍者。苟着是窝囊,可至少还活着,还能记得自己是谁。
林泉却摇了摇头,转身往隔间外走。
“不上赌桌,确实不会输。”他的声音透过塑料门帘传过来,很稳,没有半分动摇,“可也永远赢不了。想走出去,有些风险就必须得冒。”
他不可能一辈子困在这方厕所里。外面还有他要找的人、要做的事,苟活从来不是他的选项。
“走吧,陪我去一楼看看。我就不信,这鬼地方真的半分生路都没有。”
安伊伊身子一僵,驻足在原地,看着林泉无奈摇头。
“你不是第一个和我说这种话的人,但他们,都没有回来。”
林泉闻言回头笑了笑,自信说到。
“也许,我会不一样呢?”
话音刚落,林泉刚掀开门帘迈出一步,脑袋里突然“嗡”地一声炸响。
像是有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太阳穴,视线瞬间模糊成一片晃眼的白光,喉咙深处火烧火燎地翻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干渴。
那是一股对温热、腥甜、带着温度的血液的本能渴求。他踉跄了一下,伸手死死扶住冰冷的瓷砖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药剂师序列代价发作了。
安伊伊跟出来吓了一跳,伸手想去扶他:“你怎么了?”
“血……”林泉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和颤意,他抬眼看向她,眼底翻着极淡的红,“你有血吗?快,给我一点血。”
安伊伊愣住了,扶着他胳膊的手都僵住:“什么?你要血干什么?”
“我的序列代价。”林泉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嗜血欲,语速快得像在赶时间,“别问那么多了,我的血落在外面的车上了,快抽100毫升给我。”
“那个,我怕疼,如果你不嫌弃的话。那个那个。”
“哪个啊?快说!”
“其实,其实我、我每个月…”
话刚说到一半,林泉连忙抬手打断。
他好像知道这傻妞要说什么了。
“你平时没事存那个干什么?”
“这里厕所是不通的。而且外面都是诡异,血腥味可能会引来诡异,所以,所以我都存起来了。”
“然后你就让我喝那个?”他喘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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