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问了一句:"父亲,上面会怎么定?"
义父沉默了片刻:"这不好说。你想办法找出刘新建的违法违纪证据,这样还能说他是为了逃避审判!"
同一天晚上,京城一栋老式筒子楼里,两位老人正在喝茶。
一个是沙瑞金的义父。另一个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在体制内工作过多年,和赵立春有过交集。
沙瑞金义父放下茶杯:"老李,你说句实话。瑞金这次还有没有机会?"
对面那位老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老嵩,刘新建跳楼前喊的那句话,现在全网都在传。
瑞金有没有胁迫他,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视频,听到了那句话。
一个正厅级老总跳楼前喊'一把手逼我做假证'——这种事放到哪一级,都很难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但瑞金确实没有——"
"我知道。"老者打断了他,"但你拿什么证明?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跳下去了,一个说'我没做'。上面的人不会凭你的保证来做决定。"
沙瑞金义父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会怎么处理?"
"两种可能。第一,调离汉东,给个闲职挂起来。第二——让他自己提离职,体面收场。"
沙瑞金义父端起茶杯又放下,没喝:"如果他配合调查赵立春呢?如果他能拿出足够分量的证据,证明他去找刘新建是为了查赵家的遗留问题——而刘新建是畏罪自杀呢?"
老者看着他:"你那边……有没有赵立春的东西?"
"没有。但可能有一个人有。"沙瑞金义父放下茶杯,"高育良。他在吕州跟赵家合作过多年。他知道的事比刘新建多。"
"高育良会帮你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安静了。
当天深夜,沙瑞金的手机上收到了两条消息。
一条是白秘书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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