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了。具体有没有正式调查不清楚,但至少说明,沙瑞金在高层面前的‘清白’形象有了裂缝。”
祁阳在电话这头沉默了一瞬:“那经济带的节点,可以借着这个窗口期往前推一推。”
“我也是这么想的。”高育良说,“沙瑞金现在要分心应对老干部群体和上面关注的目光,在经济带架构问题上的精力一定会被削弱。如果凌风那边能在这个时候把主任人选的事定下来,等沙瑞金缓过劲来,木已成舟。”
“我明天上午约凌省长。”祁阳说。
挂了电话后,祁阳在办公桌前坐了片刻,然后拿起手机,给凌风发了一条消息:“凌省长,明天中午方便吗?关于经济带主任人选的事,如果近期能确定下来,后续项目的审批节奏会顺畅很多。”
大约过了十分钟,凌风回了三个字:“明天见。”
第二天中午,两人在吕州一家不起眼的餐馆包间里见面。没有秘书,没有记录,只有两杯茶和一份摊开的管委会架构图。
凌风坐下来,没有寒暄:“老干部联名信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了。”
“那你也应该知道,沙瑞金现在的处境。他要应对的不是某一个人,是汉东退休老干部群体的集体情绪。
这件事短期内不会平息,因为网球场改建的程序漏洞是实打实的,梁老被约谈之后住院也是事实。”
凌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很稳,“所以,我们在经济带管委会主任人选这件事上,可以动作快一点。趁他把精力花在别处的时候,把架构定下来。”
祁阳把摊开的架构图推到凌风面前:“我的建议是,让顾工程师以‘技术负责人’的名义暂代管委会主任职务,不正式任命,走的是‘工作安排’流程。
这样既不需要常委会正式讨论,又可以绕开人事审批程序。
沙瑞金就算知道了,也只能在事后提出异议,但到那时候,经济带的相关工作已经由顾工主持运转起来了。”
凌风的目光落在那张架构图上,看了片刻,然后抬起目光:“如果沙瑞金在下次常委会上追责,说‘未经组织程序擅自任命’怎么办?”
“那就承认是‘工作安排’,不是‘人事任命’。”祁阳说,“顾工的编制不在吕州,是外聘的专业人员,不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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