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养了他三年!他连自己的弟弟都保不住!他还配当什么省委书记!"
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夹克的领口上,他没有擦。
"他要是有半点良心,就该在常委会上替海子说句话!哪怕说一句'从轻处理'也行啊!"
"可是他说了什么?"陈岩石的声音开始发抖,"他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他说'我不干预'!我养了他三年,他就这么报答我?"
王馥真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她的眼眶更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她太了解自己丈夫了——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陈岩石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嘴里还在念叨。
"白眼狼……"
"我当年就不该收留他……"
"让他饿死在外面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