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可以,但我们得远离赵瑞龙。”他的语气很认真,不像在商量,“那个人,沾上了就甩不掉。”
高育良没说话,但微微点了一下头。
祁阳转头看向祁同伟。
“同伟,你呢?”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来,又缓缓落下。
“老师,哥,山水集团的股份我全部低价卖了。”他竖起一根手指,然后竖起第二根,“那些堂兄弟,我也全部劝回去了。他们本来在公安系统里挂着闲职,现在该回村的回村,该种地的种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条土狗也回祁家村守村门了。”
祁阳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不安,但没有闪躲。
“那高小琴呢?”
祁同伟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被人戳中了命门。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手指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
“我……”他的声音有点抖,“老师,哥,我是喜欢高小琴的。我想娶她。”
“什么!”
高育良一掌拍在桌上,这回茶杯直接倒了,茶水淌了一桌子。
“同伟!你疯了?”高育良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高小琴是什么人?山水集团的老板!赵瑞龙的人!你娶她?你还想不想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