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
沙瑞金站在湖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湖面上漂着一层油光,阳光照上去,五彩斑斓的,像倒了一桶油漆。远处的美食城已经拆了大半,挖掘机还在“咣当咣当”地作业,扬起的灰尘被风吹过来,呛得他咳了两声。
他本来以为,到汉东的第一把火,应该是他亲手点的。
美食城污染,老百姓投诉,原书记被调走——多好的切入点?他一来,大刀阔斧地拆,老百姓拍手称快,媒体争相报道,上面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多完美的剧本。
可现在呢?
被人演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田国富,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祁阳同志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