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闪过。
身处生死一线的绝境，往日纷乱的思绪反而愈发澄澈清明。
那些被她刻意回避，理不清道不明的执念与心绪，尽数浮现在心头，透彻无比。
感受着身前温暖的怀抱，她忽然想起许久之前的落霞秘境。
彼时进入秘境血契触发，他们也是以这样的姿势，相拥坠落。
那时候的她还满心怒火，恨不能直接把这可恶的魔修给一剑攮死。
现在想想，那真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不知不觉间，他们都已经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了......
万千思绪沉在心底，夏轻语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江云归，声音轻柔，带着几分释然与遗憾：
“江云归，我......”
江云归此刻一心想着怎么活命，加上耳边狂风剑气呼啸，根本没听清她在说啥。
他以为是她想到了脱困之法，连忙低头追问：
“什么？！你再说一遍！风太大我没听清！”
夏轻语微微一顿，随即再度开口。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江云归从未听过的情绪。
“我......”
江云归对上她的眼眸，心头莫名一颤。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预感。
肆虐的风声、凌厉的剑意，仿佛都在这一刻悄然淡去。
夏轻语其实也没想好，自己究竟要说些什么。
只是此生的终点可能就在眼前，她不想留下太多遗憾。
略微沉吟后，她深吸一口气，正要接着将心中的话全部说完。
就在这时。
两人同时感知到远处一道温和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刹那间，耳边呼啸不止的狂风，肆虐纵横的凌厉剑气，仿佛都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住，瞬间归于寂静。
急速下坠的失重感消失，二人身形稳稳停住。
江云归一愣。
不是错觉。
风声真的停了。
剑气乱流也停了。
他们......落地了？
可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他低头望去，脚下是流光交织凝聚而成的地面，四周是缓缓流转的浩瀚星海，无边无际。
而不远处。
那道熟悉的灰袍老者虚影，正笑意盈盈站在星海之中。
江云归：“？？？”
夏轻语也转头望去，眼底满是错愕，愣在原地。
绝境骤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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