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随后说道:
“这样,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我都答应你一个要求。“
夏轻语眼中闪动一丝异色。
“无论什么。“江云归加重语气。
“无论什么?“她问。
“无论什么!“他点头。
夏轻语沉默了好一阵。
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
江云归已经做好了她说“算了我再考虑考虑“的准备,但没想到,她开口说的是:
“可以。“
......
......
神霄峰上。
江云归找了半天,终于在后山溪边找到了正在钓鱼的白修远。
说是钓鱼,其实也没见他管,鱼竿插在身旁的石缝里,鱼线垂在水里。
他本人躺在一块大青石上,脸上盖着一本翻开到一半的剑谱,呼吸均匀,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
江云归站在三步开外,先清了清嗓子。
没反应。
他又重重咳了一声。
还是没反应。
“师尊。”江云归开口了。
青石上的人纹丝不动,只有盖在脸上的剑谱被山风吹起一角,啪嗒一声又落回去。
“师尊!”江云归提高了声音。
剑谱下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死了。”
江云归:“......”
“有事烧纸,无事退朝。”
江云归深吸了口气:“老登,我今天是有事来找你的!”
“不去。”
干脆利落。
两个字,砸在地上能砸出个坑来。
江云归嘴角微抽:“师尊,你还没听弟子把话说完。”
“说不说完都一样。”剑谱被两根手指捏住一角,掀开半边,露出一只半睁不睁的眼睛,“不去。”
话落剑谱重新盖回脸上,白修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江云归嘴角抽了抽,抬头看天:“诶,陈师叔你怎么来了?”
“谁?!”
一听陈师叔三个字,白修远立马翻身从青石上爬起来,左右看了看,然后才发现被自己徒弟给耍了。
陈青玉没来。
陈青玉的徒弟倒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