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五年上半年,朱日和。
蓝军的编成里,把最新列装的第四代战机从附近机场转场过来,拉进了演习队列之中。
红军的十七军配置跟蓝军差不了多少,都是重装合成旅的装备配置。
就连特种部队也是把梁山大队拉了过来。
为了这一场演习,军委专门下了一道死亡名额。
由此可见,这一次的演习比以往哪一次都要严,判定上几乎都是按照实战来的。
红蓝双方拉上去的都是实兵、实装。
说白了,这已经不是一场演习,更像是一场真正的战争。
演习开始前的一个晚上,A大队的营区里,吴哲在电脑上做一份加密档案。
小组代号“沉默”。
成员:袁朗,吴哲,许三多,伍六一……
领队的名字后头跟着一句话,领队损失则下延一位执行代指挥权,任务必须完成。
强度那一栏写着高烈度。
行动级别那一栏,吴哲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敲进去几个字,允许真实死亡。
一个早晨,天刚亮,十七军的炮兵群就把火力砸在了蓝军第一道防线上。
蓝军第一道防线很快就撕碎了。
守在那儿的是蓝军一个合成营。
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了时间,各主力合成部队趁着这个时间集结起来,在第二道防线上重新构筑阵地。
这是陈建军带蓝军以来第一次损失这么惨重。
不只是蓝军。
红军那边推得也很艰难。
高烈度战争吞噬掉的资源多得难以想象,弹药、油料、备件,一天就能打掉平时一个月的量。
电磁一层压着一层,双方的通信兵抱着电台满战壕跑,找不到频点就人工传令。
胶着、复杂的战势忽然变得简单了,打到最后,谁能先行发动第二波有效攻势,谁就是胜者。
那天下午,蓝军指挥所里,陈建军把地图摊在桌上,龙凯峰、李特、赵山等人围着。
解围的办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找到红军的指挥中枢,把它干掉,红军的第二波攻势就组织不起来。
演习打到第六天的清晨,那座距离朱日和一百多公里的废弃厂区里,军靴纷沓着踏过那堆瓦砾。
厂子早停产了,砖墙塌了半边,瓦砾堆得老高。
战车在其上辗转轰鸣,履带压过碎水泥。
红军十七军军长高大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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