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烟:“哪里哪里。”
旁边的靳开来对梁三喜调侃起来:
“连长,你也学会逢人减岁、遇货加钱啦。不过,赵指导员确实面嫩,看起来和陈连长一样。人家陈连长现在不也才二十四五岁。”
“不得不说,一看啊,就是喝牛奶长大的。咱们啊,都是吃地瓜干子长大的。我们这些吃地瓜干子长大的,就是一天擦上三遍雪花膏,也去不了身上这股子土腥味。”
陈建军听到靳开来的话,反驳道:
“唉,我说老靳,你看你那身材,像个地瓜不假。你再看看我们这些人,明明就是黄瓜,他嫩啊。”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纷纷附和。
靳开来也笑道:“行啦。你俩这一对猪,今后就在一个槽子里吃食吧。”
梁三喜忙介绍:“正式介绍一下,这是咱连的滑稽演员,炮排排长靳开来。”
炮排长靳开来听到梁三喜正式介绍,立马伸出手,和赵蒙生握了握:
“不是啥滑稽演员,是全团挂号的牢骚大王。”
梁三喜接着把另外三位排长一一介绍,然后说道:
“行了,今后一文一武,咱俩配个搭档吧。”
随后,他叹口气。
“咳,副连长进了教导队,副指导员因老婆住院回去探家了。这不,连里就我和这四员大将连轴转。你来了,就好了。要不然,今年我的假就休不成了。”
靳开来接上道:“连长,干脆,明天你就打休假报告,争取下个星期就走。别光给人家韩玉秀开空头支票了,让人家天天在家盼着你。”
说罢,他转头扫视一圈,骂了起来。
“奶奶的,连队干部,苦行僧的干活。”
陈建军也是笑骂一声:“行了,我说老靳,你这嘴,下次说话能不能先想想再说。就算是苦行僧,也不能发牢骚不是。”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陈建军见了九连的指导员,劝了劝梁三喜,让他赶紧回家去,这才带着张副连长回到八连驻地。
路上,张海侠说道:
“连长,我总感觉这个赵指导员有些不靠谱,看起来就像个白面书生,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子。这些年部队里多了不少这种人。我看,按照梁连长的性格,探亲假可能要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