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少来,屁的头疼,说吧,到底什么事。”
陈峥笑了笑,爬了起来:
“左大哥,我现在确实头疼。我想让手下的部队学战场急救,我就懂个止血包扎,你看能不能基于现在的急救办法,给优化优化?”
左副院长听完,想了想:
“战场急救,无非就是止血、包扎、固定、搬运,再加个防休克。你们要学,我这儿可以派军医过去教。不过你说的优化,什么个意思?”
陈峥解释道:“我寻思,能不能配一套常备的急救包,里面装齐了东西,止血带、绷带、夹板,还有特效药、金疮药之类。当兵的揣在身上,伤了能自己先处理。”
“止血带、绷带、夹板这些东西可以造。但金疮药?”
左副院长看了他一眼。
“你说的这个,还真有讲究。滇省那边,曲家的白药秘方,去年献给了国家,今年正要组织生产。往后部队常备药里,这个得算一样。”
“还有青霉素。”
左副院长又说:“前几年咱们自己也能造了,虽说还金贵,但也可以量产。”
陈峥一听,眼睛亮了:
“左院长,这事就拜托你了。急救包、战场急救手册,一样一样来,先给来个几百套,等我搞明白了,往后全军推广。”
“你这是要把当兵的都练成半个大夫啊。”
左副院长笑了笑。
“战场上能救自己命的,自然越多越好。”
陈峥说。
搞定了战场急救,就这么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练了几个月,星火特战大队还真练出来了。
在现在这个时代,原梁山小队的一百来号人,已经渐渐有了特种部队的影子。
抛开装备压制,单论格斗、单兵作战和意志力,能甩那些什么“红细胞”“雷电”十条街。
那些人练的都是角色扮演,现在这些人,可是从战场上滚下来的。
到了1956年年底,陈峥特地安排了一场演习。
星火特种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