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阿瑟那个狂徒的胃口绝不会停在三八线上。
我敢断定,要不了一个星期,美军主力就会大举北上,把战火直接烧到咱们国境边。”
陈旅长盯着大儿子,烟斗在桌上重重一敲,口音都急了出来:
“那咱们国内是个啥子意思?到底是打不打嘛,要我说就该狠狠的打回去?”
“我已经让志明连夜给军委发了电报,先探探动向。”
在这边,代表团的指挥权大部分都放给了陈峥。
所以往来电报基本都是陈峥先看,然后爷俩再合计。
陈旅长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怎么也没想到,北边的局势会恶化得这么快。
十月三日凌晨,北平的回电传了过来:
“国内于本日凌晨紧急约见印驻华大使,通过印政府向美利坚转达严正警告。
美利坚军队正企图越过三八线,扩大战争。
美利坚军队果真如此做的话,我们绝对不能坐视不顾,我们要管。”
陈旅长手里捏着电报,急得直叹气。
“干爹,您别转了,坐下歇歇吧,小心您那老伤腿。”
陈峥上去扶住他。
“歇?老子怎么歇得下来。”
陈旅长瞪着眼睛。
“万一老美不顾劝告,强行扩大战争怎么办?咱们得早做打算,真要跟老美碰上,那可是硬仗,老美的武器装备咱们也不是没见过。”
“还有往小鬼子本土扔的核弹,那玩意落谁头上谁倒霉,那玩意你说都是怎么研究的呢,以后老子也搞个学校,专门研究这些武器。”
“行行行,陈大校长,你办学校,我去给你当副校长行了吧,实在不行我也申请搞一个,咱们爷俩一起研究。”
陈峥笑着,递过去一碗温水,宽慰道:
“老美在二战里除了珍珠岛那件事,就没吃过大亏,傲气上天了。
他们肯定不会把咱们的警告当回事。
干爹,您就放心吧,国内肯定已经开始做最坏的准备了。
但眼下,咱们得先把南边的事情给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