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
可这些涉及国际关系、外交路线,首长们在位子上,不好在会上直接落到白纸黑字上。
我呢,是个二十四岁的年轻军长,在首长们眼里就是个不懂弯弯绕绕的红小鬼。
这话由我嘴里说出来,叫童言无忌,也是替首长们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首长们刚才听完不仅没生气,还夸我脑子清醒,您没瞧见?”
陈旅长站在廊檐下,眨了眨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大儿子。
十五年了,当年在湘江边上捡回来的那个狗剩,如今不仅能带兵打胜仗,连这首长们的心思,都摸得这么透。
“哼,小兔崽子,就你聪明。”
陈旅长笑骂了一句,顺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却嘴硬着:
“你那脑子就不能往正道上用用?下回有这心思,先跟老子通个气,非得在里面显摆你比你老子能耐?”
“这不是临时反应嘛。”
陈峥嘿嘿一乐。
“再说了,您那身体,我哪舍得让您一直站在首长们跟前?”
“……就你能。”
老头子笑骂了一声:
“记住喽:枪打出头鸟,往后在首长们面前,话说七分,留三分,别整天一副天王老子老大你老二的样儿,跟他娘的李云龙都学坏了。”
“是,您就我们上面的天王老子,您说话我肯定记住。”
爷俩一路互怼,坐着军委会配的车,开进了灵境胡同41号。
北平和平解放后,进城的各级干部陆陆续续都分配了住处。
陈旅长是兵团司令,资格老,组织上也给他分了个小四合院。